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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时,日沉坡。
宿舍就剩下两个人,一起安静地守着各自的角落敲打文字。偶尔夜里只身走在路上时会想,如若与某些边缘人一样租个房子在外住会是怎样。今天在同学的财经杂志里看到一篇与财经毫不相关的文章,叙述中的那位已故的诗人绿原曾在《天葬台悲歌》中写过这么几句——
不得不孤独到 反而爱上了孤独 只恨孤独得不够
将这句话反复咀嚼了好几遍。孤单偶尔只是一支惊醒剂,感觉到它的存在时往往已经失去了本身的平衡。谈孤单,偶尔会觉得太矫情。从入学华工之后,自己似乎变得愈来愈重视内心的平衡与满足感。如若不小心被触碰到什么抑或打破了本该维持的平衡,便会烦躁,烦躁得想掀桌。中午裹在被窝里织围巾,耳机里是曹方的赛里木,一不小心右手的毛线筷子脱了手,对着手上的毛线研究了大半天依旧不知所措。于是开始表情漠然地拆、拆、拆。现在总结起来,彷佛面对什么事都想这样,但是,并不是什么事都能像毛线那样拆了还能重来。
平衡。满足感。那个人的影子挥之不去。我想我渐渐能够想明白当初分手的缘故。只因为那个真正的自己在慢慢强大,慢慢提醒自己决绝地拆掉、掀桌,于是便有了别人眼中的不明不白的分手。我想我是忍耐到了极限了才会这样的吧,性格互补的相处终归是最冒险的,在一些琐碎到不能再琐碎的事情里,如若都夹杂着不情愿和迁就,平衡和满足感终究是会打破而达不到的。常常是这样,做了之后才会慢慢地看清、想明。这个过程太过漫长,但也值得。尽管有时确实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有病。
课间看到外面出了太阳,兴奋不已。跑出课室与班里一大群男生一起晒太阳,女生一般都继续窝在座位上。抬头会看到绿色的叶子,阳光照耀下显得更加翠绿了。只是这样的天气,如此的翠绿亦显得清冷。只恨不能将各个角落的阳光搜集,像懒猫那样伸展了身子,晒着冬日的暖阳。
苗苗催着投稿。下午终于有了闲适的心情,将博里的一篇稍微改了改便上了他们那个文学网站投了稿。投稿的时候才发现去年的此时也投过一篇,几乎无人问津,现在重新看时觉得当时真是哀怨无比。还意外发现一个评论,评论者说了老半天又夸又奚落让我哭笑不得,夸得太隐晦,奚落得准确却又太直接。我也想不通为何当初会在Q空间里选那么一篇日记化的文章去投。
文字是一种习惯和兴趣,断断续续地写,与自己为友。有时发现自己只依赖于这里,这样的编版,这样的段落,这样的背景,更改了便会无所适从。偶尔有一天会一篇一篇地打开,那样的感觉像是在公车站候车亭的广告牌前自视那般,安静却又夹杂着不一样的滋味,欣喜抑或失落,念旧而又想舍弃。
今天是你的阳历生日,一年一条围巾,这一条下午又拆了。只能重织咯。这个博里给你的空间那么那么少,却一直相信你一直守望着我每一个变化。禁不住会想,明年的现在,我还能不能这样心无顾忌地,祝你生日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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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很冰冷。洗完手之后更像是被冰水冲走了之前积蓄的温暖那般。调整了台灯的位置,整个桌面显得明亮了许多。眼睛依旧是酸涩的。昨晚一直到两点多才睡下。思绪过重始终是最大的元首,不过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身体不适。
我想我需要逼迫自己来整理思绪或者想通一些事情了。那些断断续续的关于许多人的画面始终纠结不堪。如何保持平静而不受干扰,似乎一直是我生活的主题了。那些幻想,憧憬,后悔,怨念,不快,不甘,失落,怅然,都该结束了吧。为什么一直都那么喜欢把自己裹藏在那么复杂的世界里。
简直就是一只猫,玩绳子玩出神,把自己也给捆住了。
昨日与Yan出去吃饭。这个过分有兴致的女人,带我坐了四十分钟的车去到客村吃饭。俩人从餐厅走出来时天色已暗,冷得直哆嗦,快步走入广场。我想我是太久没和女生逛街了,才会有些许的不习惯。这句话说出来怎么那么别扭,问题是我不是经常与男生逛街,而是经常一个人逛街的。听Yan说,妍还没有交男朋友,而且自觉不需要男人,因为可以在广大商业区连逛几个小时都不觉孤单并且自娱自乐。我笑着说,这事儿我常干,但与需要男人与否毫不相干。
我可以很自然地把自己分成两个部分,至于相不相等是另外一回事。大部分时间是留给自己的,自娱自乐,自说自话,连同这个素淡的博客也是一个自觉自省自我埋藏的地方。每天看那些游客来来往往,谁也不认得,除了杨洋经常留言之外。但他们的存在不会让我觉得失了安全感。
昨天问Yan,你是不是在学校就剩下妍了。她说是。我说我连妍这样的朋友都没有。刚才与某人说,我太珍惜那样的时光了,两个女孩子一起干喜欢做的事情。光棍节那天和斯斯去体育中心做了一天的志愿者,那天的天气很奇怪,五点多起了大风,两人穿着单薄的短袖还是摸索着路走去贝岗,喝着大卡司吃着鸡蛋仔。和她并不相熟,尽管只是隔着一道墙,她在645,我在644。回到宿舍的路上聊起各自的姐姐时,气氛才忽然显得不那么沉默了。
足够了吧。伦哥哥半夜在Q上问我,知足和满足是不是不一样的。
恩,如若对于这样的人际还继续像往日这般纠结下去的话,这日子就真的不用指望舒舒服服地过了。我对我的梦心怀禁忌。
大三的日子,过了四分之一。哼一首歌,等日落。亦是每日的情节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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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到她们成群去吃饭,我突然好难过。
尽管我也曾很不屑,不屑去建立任何亲密的关系,不屑去理解别人眼中的自己,但也会难过。即使聚光灯都打在我身上,即使此时此刻的自己最闪亮,我还是觉得孤单而难过。
我孤僻么
这是我最近问得最多的一句话。
今天走在路上,由于昨晚看多了关于面试和简历制作类的网页,今天仍旧想着这些事。我想,以后不管面试还是简历,都不要说自己是开朗的了吧,多么地违心。我不开朗,从未用秤子称过快乐与哀伤哪边多,因为结果一般都会让自己更难过。
我找出我最爱的扎头发用的塑料小圈,扎了两个辫子,很低的辫子。我想起我初中的时候很憧憬那样的女孩子,两边的长辫子,清纯而雅致。但现在我的头发也有这么长了,辫子长至胸前,不再是以前短短地触及肩膀,可是,这再也不是属于我可以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她们都走了。越来越害怕吃饭的时间,每周有那么几天下午是没课的,如若有课,宿舍除了一个和男友吃饭之外,其他三人会一起吃饭。但没课的时候,大家都散了,也不固定点儿吃。我常常害怕这个时间,因为到最后常常是我一个人去吃饭。大一甚至到大二的时候我都特别享受那样的时刻,一个人霸着食堂的桌子,慢悠悠地嚼着饭菜,喜欢好奇地看看周围,看个别穿着另类的男女生走来走去;可是现在,我居然那么害怕。
我没有强大的内心,所以才会那么在意。
我始终无法在现在与哪个女生建立特别亲密的关系,但至少我可以保证我的人际环境和谐而依旧淡雅。即便是亲近的人,即便我心里多想接近她,我也不得不留一段距离给她,让她觉得有安全感。我和你,始终手持一把尺。
…………… 安全感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还是想起你说的那句,不要把爱情当做生活的全部。
这句话怎么让人那么难过。但我还是很好强地反驳了些许。那些人说,孤单是天秤座女生的主题。好难听的一句话,却让我不得不沉默而不再反驳。
我没有把你或者爱情当做生活的全部。我承认我把我自己放在了最高的位置,任何外界的事物都只是触动内心情感的辅助物。我擅长先用情感思考,用情感做事,却教着自己的小师妹要如何冷静而理智地对待人事。
我知道有人在猜我们分手了没有。这一次感情我不再那么小孩子气般自己跟自己打赌。能不能什么都不计较,什么都不忧虑,不再习惯于挖掘你的缺点,不再拿心里的尺去衡量,放开心去爱,直到最后的终结。长或者短,我都承受。因为我是那么地喜欢。
去爱吧,就当从没有受过伤害一样。
要勇敢,即便做了噩梦,也要像早晨那样努力让自己的心情重归淡然。